滨岳小镇,西南角一处小宅院,位置极其偏僻,这是叶斌家的祖屋,而旁边的几家住户,早早便是已经搬到了镇子中心,宅院中分成三个屋子,皆是青瓦木身,一看便是有着年头。
七八丈方圆的院子里头,杂草丛生,蜘蛛网在房梁结的到处都是,一只只蜘蛛在其上爬动,想必也是许久没有来打理。
随着院子的门一声吱呀,有着三个人撑着两把伞,走了进去,叶斌,严风,叔卫修。
“这是我家的祖屋,父母早早便是已经逝去,十多年来,诸事烦身,我也没时间回来打理,有点脏乱不要介意。”
“叶伯父言重了。”
叶斌带着严风走进院子,随后便是朝着左侧的那间屋子走去,这间,也是早年间叶斌夫妇二人住的屋子,也是他们的婚房。
现在叶母去世,回到此地,所谓叶落归根,想必也就是这个道理了。
“叔卫修,你在外面守着。”
严风微微偏头开口,叔卫修恭敬点头后,收了伞便是站在这门外。
一走进屋子,严风便是看到,这屋子的地面还是土黑色的泥快,四面挂着的老旧日历,看上面的明星,大多也是年代久远,一股浓浓的上个年代气息。
不过这些都不重要,严风的目光,集中在屋中那张靠墙的小床,床是木质,可见床底有着许多被虫蚁蛀出的木屑,多年不用近乎快要散架。
叶母,便是躺在床上,面容安详,带着慈和的笑容,看来走的时候并没有受到什么折磨。
叶斌走到自家夫人的身前,看着这张日夜朝夕相对几十年的脸庞,自己看着她从年轻风华到苍老垂暮,变得是模样,不变的…却是心。
“小玲生前最怕疼了,但是她走的时候,尽快疼痛到了极致,可却是一直笑着离去,她说,如果小雨回来了,这样就还能看到妈妈的笑脸了。”
叶斌脸上带着笑,眼中却是含着泪,声音在这屋子中淡淡回响,这一字一句,落在严风的心中,却是如万斤大石敲响。
“叶伯父,还望节哀。”
此情此景,严风自己心情同样难以言喻,除了节哀二字,当真已然是说不出别的话。
望了望外头的朦胧烟雨,招魂需在晚上,不是白天严风做不到,而是叶母受不了,这等孱弱新魂,根本受不了丝毫日光。
时间慢慢流逝而过,天没有变化,整个白日皆是在烟雨中而过,期间那棺材铺的老板也托人把那楠木棺材送了过来。
送来时严风看了看,这棺材材质的确不错,应当是上乘楠木。
夜晚,同样在雨中降临,春日的雨便是如此,一下一天一夜,不止不休。
叶母的尸身也从原本的小屋移到了中屋,这个屋子,一般是接客用的大堂,并没有居住的房间。
同样是黑泥土之地,楠木棺材中,叶斌给叶母换上了她身前最爱的一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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