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斯吞咽了一口口水,作为极限战士,作为阿斯塔特,他们早就已经忘却了恐惧,按照道理来说,这种恐惧在阿斯塔特之中造已经绝迹,他们从诞生之日起就被塑造成不知恐惧为何物的战士。对于恐惧的描述,马瑞乌斯以前只在或者书本里见到过。
然而现在,看着脚下那熟悉又陌生的尸体,他第一次亲身体会到了恐惧———茫然无措,不知该如何是好,战栗,仿佛脚下坚实的大地已经崩溃,自己正在被抛向无尽的虚空。在这一瞬间,马瑞乌斯感觉自己像是一个三岁的孩童一般脆弱,无助。
“就像你看到的,你们曾经的同胞兄弟,已经变成了屈服于混沌邪神的走狗。”
端木槐的声音很淡定,很沉稳,很冷静,这让马瑞乌斯多少回过了一些神。
“我简直不敢相信。”
他盯视着眼前的尸体,那是阿斯塔特的尸体,但又不全是,他的身体明显产生了异变,当然,要说最明显的,就是他额头上长出来的长角,以及他们大张着的嘴巴里,仿佛野兽般的尖牙利齿。
“我见过灵能者变异的情况,但是我没想到阿斯塔特也会变成这个样子。”
“现在你看到了。”
端木槐的表情很平静,声音也很淡定。
“混沌邪神会腐蚀一切,无论是凡人,灵能者,阿斯塔特还是基因原体,如果你们无法固守自己的心灵,那么都无法逃过一劫。”
“但是它们还是可以被杀死的。”
马瑞乌斯逐渐冷静下来,他紧握着手中的爆弹枪,似乎再次找到了依靠和勇气。
“它们当然是可以被杀死的。”
端木槐嗤笑一声。
“就算是混沌邪神,也不是不能被杀死的,当然,前提是你的力量足够强大………好了,我们继续前进吧,距离舰桥已经不远了。”
“所以,它们到底是什么?”
马瑞乌斯继续上路,但是这一次,他感觉自己的情绪似乎平静了许多。
“用纯粹理性的描述的话,它们是亚空间生物,这很奇怪吗?鱼生活在海里,鸟生活在天上,亚空间里有生物也不是那么奇怪的事情吧。”
“的确………如您所言,那么您又为何称呼它们为邪神?”
“单纯只是一个称呼罢了。”
端木槐撇了撇嘴。
“你想要怎么称呼都行,比如邪神,混沌大能,四小贩………称呼只是一个称号,一个代指,不是说我们管它们叫邪神,它们就真是邪神了。毕竟每个文明对神明的定义是不一样的,我相信你们在征服归顺星球的时候,也没少见到会有当地土著把你们当神明崇拜的情况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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