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。对这样的人,讲道理或是求饶,全都于事无补,苏傲天暗暗立下死志,拼尽全力也要讲这老贼拖住,为厉恨天等人争得一线生机。
看到苏傲天面带悲愤,羽化子心中虽然痛恨,但眼见大仇即将得报,仇人已经落入了自己手心,心中也是畅快难言,决心要好好地折辱苏傲天一番,不能让他死得痛快了,遂说道:“小畜生,你可知道,我承天门为什么会起这么一个名字?那就是,这承天大6,乃是我承天门的大6,凡是和我承天门结怨作对之人,通通都会死无葬生之地,连同他的亲友、族人、同门,一个都不会放过!”
苏傲天默不作声,只是恨恨地瞪着羽化子,默默地积蓄力量,准备拼死一击,竭尽全力给羽化子造成最大的伤害。羽化子心念一动,水清柔和宋恨离,立刻出了惨绝人寰的悲嘶!
羽化子仰天哈哈大笑:“痛快!痛快!看着至亲之人,承受着生不如死的痛苦,你这小畜生心中,是个什么滋味呢?我倒是很想知道,你的这两个朋友,现在对你的肆意妄为,是心存感激,十分赞同呢,还是在对你破口大骂,恨不得将你挫骨扬灰?”
说完,羽化子收起了自己的凶焰,原本在地上翻滚痛不欲生的水清柔和宋恨离,逐渐减轻了疼痛,缓过一口气来。
他们两人虽然神魂中被羽化子动了手脚,但神智一直清醒,清楚地知道生的一切。此时虽然疼痛稍有缓解,但一时半会也爬不起来,水清柔望着苏傲天,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:“小天哥哥,是我不好,我连累你了!”
苏傲天心如刀绞,羽化子在如何凶残,他都没有半分惧色,然而看到他们两人现在的惨状,他却是再也忍不住泪流满面:“怎么会是你的错呢?这都怪我,没有本事保护你,反而让你受这般苦,我…我对不起菊婶啊!”
水清柔微微摇头,说道:“小天哥哥,你不要自责,这事不怪你,小妮更加不会怨你。只是有一件事,我一直憋在心里,不敢问你。现在我快要死了,你能不能告诉我,如果你是先遇见了我,后遇见盈袖姐姐,那你会不会喜欢我,就像你喜欢盈袖姐姐一样?”
沉静在心中数千年的情愫,一直在默默地滋长,虽然永远没有在阳光下绽放的机会,但水清柔无论如何也割舍不下。直到这时,她真切地感受到了生命即将消亡,积淀在心中的情感再也无法压抑,她终于是颤抖着问出了这个令她百转千回夜不能寐,也设想了无数遍的问题。
苏傲天没有想到,水清柔的心里居然一直掩藏着这种情感,自己居然会是那个她苦苦思慕之人。她日夜伴随在自己身边,却一直默默地独自承受,始终没有开口。面临着生离死别,他心中的难过,早已无法言表,只是呜咽着说:“小妮,一切的事情,都是不能用如果来解释的。在我的心中,你永远是那个邻家的小妹妹,从始至终,我对你的感情,都是兄妹间的血肉亲情,和盈袖的感情,是不同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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