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璃月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见地抖了抖,缓缓回道:“我虽然没有证据,但五妹真的不是我杀的。”
宋太师淡淡道:“说这些无意,大家又何曾见过凶手会自行承认的?”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,但却直接坐实了苏璃月便是杀人凶手的罪名。
听了这话,夏翰明也坐不住了,沉声道:“太师,今日在老夫的寿宴上出了这样的事,老夫颇为惭愧。但真相究竟为何还不能确定,即便月儿当时出去过,但贵公子的嫌疑也不能洗脱。”
看到祖父因为担心她,这么一会的功夫,脸色变得暗淡了,眼珠也依稀有些泛红,苏璃月心中生出几分愧疚。今日实在不该这般任性和冒进的,当时知道苏潇潇在酒中动了手脚的时候,就该当场揭露她的,这样也就不会发展到这种地步了。
“老夫原本不想说太多。”宋太师似笑非笑地看了夏翰明一眼,“今日我们来的可是丞相府,先是北羗人暗害皇上,现在又出了毒酒事件,怎地这些事都碰到了一起?”
夏翰明面色一僵,怒道:“你这是何意?”
“老夫的意思,丞相难道不明白吗?”宋太师冷冷地看了苏璃月一眼,那一眼就像是恶毒的毒蛇盯紧了猎物一般,苏璃月突然觉得十分不安,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重。
果然,宋太师言辞陡然变得严厉起来,“方才我还纳闷,一个深锁闺中的女子怎会知道这刺客是北羗人,可若是丞相大人与北羗人合了谋,那一切不就都说得通了吗?兴许前边的种种都不过是在做戏,目的就是为了让皇上及诸位皇子放松警惕,这杯毒酒才是重头戏,可惜却不知道出了什么岔子,本该让皇上喝的毒酒却被那位五小姐给喝了!”
他竟然要把外祖父也拉下水吗?!
苏璃月的心猛地沉了下去,再看皇上,后者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,微眯的眼中多了些许怀疑。
夜连城也明白了宋太师的用意,他早就看夏翰明不顺眼了,拉拢了许久都没有成功,既是如此,倒不如趁机把这小老儿除了。
思及此,他目光中满是狠厉,猛地拍了下桌子,怒斥道:“父皇对丞相一直信任有加,今日是亲临你的寿宴,你却不知感恩,包藏祸心,该当何罪!”
“你,你们!”
夏翰明的阳亢之症并未痊愈,此时气急之下,手指颤抖不已。苏璃月见状,连忙上前扶住了他。他拍了拍外孙女的手,拼着力气又站直了身子,朝皇上跪了下去,“皇上,微臣决计不会同北羗人合谋,求皇上明察!”
苏佐儒此时早已心惊胆战,谋害皇上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,若是真被定了性,那整个苏家也逃不了干系。他诚惶诚恐地躬下身,想要为夏翰明求情,“皇上……”
“苏尚书!”
宋太师沉声打断他的话,面色冷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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