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声响起的时候,艾伦抬起头。他的精神十分疲倦,芬迪的折磨、项目组成员在他身上的各种实验,此些种种均让他身心俱疲。可他仍不愿倒下,他的意志仍然强韧,纵使他很想两眼一闭昏迷不醒。但艾伦不断告诉自己振作,且寻找一切可供利用的机会。哪怕这个契机到目前为止仍末出现,他也不愿放弃。
在这种状态下,集中注意力都是件苦差。他的意志像是个裂痕道道的花瓶,花瓶仅是勉强粘合在一起。仿佛只要再稍微施加外力,便可将整只花瓶打碎。此刻艾伦集中精神的时候,就像把散落四周的意志碎片重新粘合起来,这花费了他大概两秒钟的时间。在那短暂的空白之后,他看到了芬迪。
芬迪正在鼓掌,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。他已经换下那黑白间条的西服,正经八百地换上战服和护甲,一付如临大敌的模样。即使芬迪再骄傲自大,也不敢随随便便就往霍恩眼前那么一站,所以他重新穿上这身装束。它们从芬迪晋升上将之后,便束之高阁。如果今晚不是要面对霍恩,芬迪几乎把它们遗忘。
在芬迪身后,还有两名联邦少将,后面则是一排铁拳军团的士兵。看着这个阵容,艾伦似乎明白了什么,他笑了起来。
芬迪走过去,扯起他的头发,把艾伦的头扳往后面。有屠夫之称的将军冷笑道:“你看上去很高兴,你的确应该高兴。我可没想到,来救你的人竟然有那么多。除了你自己的人外,你猜我还看到了谁?”
艾伦说:“看你的样子都准备告诉我了,我何必浪费力气去猜。”
“没错,我是应该告诉你的。因为我看到了米伦,你那漂亮老师的副官。还有一个,是霍恩,贝思柯德的族长。哦,不,前任族长。因为为了救你,你那爷爷宁愿交出族长的位置,并且把自己从家族中除名。这么一来,即使事后联邦要追究,也只能追究他个人,而不是整个贝思柯德!”
艾伦一怔,他没想到霍恩竟然会为了救自己而做到这种地步。芬迪放开了他,冷笑道:“可如果这样,霍恩还有那个米伦以为就可以把你救走,那可就太把我看扁了啊。”
他用手轻拍着艾伦的脸颊说:“亲爱的艾伦先生,你就乖乖在这等着好了。等着看我把霍恩和米伦的尸体带到你眼前,等着我把和你有关的一切全部摧毁,然后你的余生就在无尽的悔恨中渡过好了。那个时候你会发现,其实一开始你就和我合作,事情就不会变得像现在这样糟糕。”
“可如今,一切都太迟了。这个监狱,将成为你们所有人的坟墓!”芬迪推了艾伦一把,然后对他的手下道:“我们走,让我们好好招呼尊敬的霍恩先生。”
他又看了艾伦一眼,这才离开。
芬迪走后,艾伦才缓缓抬起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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