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撞得呯呯响,幼弱的女孩无助地坐在地上。看了看躺在旁边床上的女人,女人脸色苍白,不时咳嗽,她全身发烫,病痛正折磨着她。听到敲门的声音,女人勉强爬了起来,努力挤出笑容摸了摸女孩的脑袋,她起床打开了门。
门外一个男人钻了进来,不满道:“太慢了,我还以为你死了呢。杰拉塔,下半年的税金呢?”
“请再给我两天的时间,大人。最近身体不是很好,没办法出去工作。”女人一脸谦卑地说道。
“那关我什么事,我只要看到税金,杰拉塔!”
“可是大人,我真的拿不出来,你看,这两天孩子都没食物可以吃呢。”女人跪了下去,哀求起来。
男人抬脚把她踢翻,骂了起来:“闭嘴,交不出税就给我滚。或者……”
他笑了起来:“或者我可以帮你还,只要陪陪我。”
“可是,现在我还病着。”
“那才好,老子什么样的女人都尝过,就没试过像你这种病恹恹的。”男人伸出长满毛的手捉起女人的手,往床边拖去。
突然旁边那个安静,但瘦弱的小女孩扑了过来,一把咬在男人的手上。男人痛叫了声,把女孩甩开,又上前踢了脚,小女孩的头磕在了椅脚。男人还想再踢,女人连忙抱住他的脚说:“请放过她,大人。她还是个孩子,我陪你,我陪你。”
她自己脱掉了衣服,露出削瘦的身体躺到了床上。男人骂骂咧咧地走过去,说:“真是搞不懂你,杰拉塔。明明自身难保,还非要养条流浪狗。”
他除去外衣,扑到女人身上运动起来。小女孩扶着头,才转过身,女人在床上竭力道:“安妮,不要看。”
于是女孩又转了回去,安静地坐着,听着后面传来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痛苦的叫声。她没有说话,只是小手捏得很紧,紧得指甲陷进手里,流出了血。
男人离开了。
女人又咳嗽起来,小女孩扶着她说:“杰拉塔,把我丢了吧,这样你可以过得容易点。”
“说什么傻话呢。”女人摸着她的脸道:“在垃圾场捡到你的时候,我就确认,你是上天派来的使者。你的小脸是那么干净,不像我,满身污秽。所以无论如何,我都要把你养大。来,抚我起来,我得去工作了。”
“可你……”
“什么都不要说,安妮。你只要记住,不管什么时候,都要坚强地活下去。”
女人扶着墙离开了,这一走,就再也没有回来。她死了,死在一条肮脏的街道上,如同一只死去的猫狗,没有人安葬她。等女孩找到她的时候,几个肮脏的流浪汉刚从她那冰冷的尸体上离开。
“活下去。”
安杰罗妮猛睁开眼睛,看到天空飘过几朵白云,云朵变幻着,勾勒出那个女人的容貌。安杰罗妮朝天空伸了伸手,轻唤了声“杰拉塔”,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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