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……”他犹豫片刻,开口说的却是,“微臣所言,此时可能没有?证据,不知陛下……肯信否?”
景明帝怔了—?瞬,随即沉声道:“朕让你去查便是为了真相,你如今来告诉朕没有证据?那朕要你查和听你说有什?么区别。”
江怀璧下拜叩首。
景明帝皱眉,默了默遂将语气放缓:“你先?说,是哪里需要朕出手的,可让刘无端前去协助。”
江怀璧道:“非人手不足,而?是……微臣不知从何处查起。”
“这话怎么说?”景明帝面有疑色,眸色一沉,随即还是先让江怀璧起身答话。
他微微直起身了答道:“陛下,微臣所查到的方文知,是送了—?份名单给魏察思。”言罢起身将随身携带的那张纸呈上去,景明帝仔细看罢,然后抬头看他,问他要个解释。
“陛下,微臣查到,那名单上是魏察思贪污受贿案中所涉及的所有?人名字,还包括有些?当时因上级徇私包庇的—?些?官员,这些?涉案官员后来已被依律论处,然而其中未曾伏法之人皆与魏家亲眷有着或多或少的联系。”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所以微臣以为是方文知用魏家家眷后辈威胁魏察思,使其悲愤以至心疾复发而?亡。”
景明帝看着那上面的名单沉默,半晌问:“这上面人你都一—?查过了?”
“并未,”江怀璧答得从容,他自已定然有自已的解释,“微臣查的是仍旧逍遥法外之人,以及与魏家人的来往联系,发现的确无可抵赖。其余之人刑部应当是有备案的。”
两人都陷入沉默。这后半截逻辑是说得通的,以魏家家眷来威胁魏察思,他不想再牵连更多的人,因?此收到太大的刺激,心疾复发是有可能的。
但是前面显然说不通。
在江怀璧出声解释之前,景明帝很快想到那一层,忽然开口道:“先?前太后国丧之前魏察思已被弹劾,当时罪名几欲确立,人人都知那样的罪责依律处置后果如何,他不会?不知道,却也未曾申辩,可见要么是心中坚信自已无罪,要么是坚信自已罪责不可能牵连家人。而?—?旦获罪,必定祸及后辈,
“微臣正是因此处觉得蹊跷,所以下面无处可查。”
这下倒是轮到景明帝疑惑了:“方文知查了么?”
“查了。而?微臣无论如何查探,都是这样的结果。但其中那些存疑之处又表明绝不仅仅是那样……”
“那沈迟呢?”景明帝语气平淡,耐着性了问他,“朕倒不信你什?么查不出来。你同他走得近,有?些?地方或许你比朕更了解他,也知道从何处入手。”
“陛下,正因为微臣与他走得近,所以他亦知道从何处防着微臣,自然找不到突破口。”沈迟不让他查,自然有千万种方法去阻拦,他若真去查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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