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然没走两步,只听到身后传来了齐烨的呼喊:“妈咪,你要去哪儿?我要和你在一起。”
“小烨乖,妈咪还有好多事情要做,以后不能陪你了。”岳然没有回头看齐烨,她怕自己这一回头就会忍不住去把他抱在怀里,那么她所做的一切都功亏一溃。
“不,我就要妈咪,只要妈咪。”齐烨本能地想挣脱卫茜拉着他的手,“你放开我!我要我妈咪。”
“她不是你妈咪,我才是你妈咪!”卫茜将齐烨紧紧拥在怀里,“她是破坏我和你爹地分开这么多年的坏女人!”
“不,你才是坏女人,如果不是你,妈咪不会和爹地分开,明明是你自己摔下楼梯摔掉了宝宝,却怪到我妈咪身上,我讨厌你!”齐烨晶亮的眸子里全是怨恨,小小的人儿发起怒来也是挺强大的,“你才不是我妈咪,你放手!”
齐烨年纪虽小,但是他的目光却有一种怨恨,对卫茜的怨恨,那是超越他心智应有的情绪。
齐烨见卫茜不放手,一口咬在了她的手背上,一排粉红的齿印触目惊心,疼得细皮嫩肉的卫茜松开了手。得到自由的齐烨扬起了微笑,拔腿就往岳然跑去,却被齐子阳一把捞到了怀里。
“爹地?”齐烨被父亲抱地怀里,与他面对面,“为什么你不要妈咪和我了?为什么要和一个坏女人在一起?为什么,我讨厌你!”
齐烨用双拳捶打在他的胸口发泄着自己的不满。
如果说他还小,什么都不知道,那就错了,小孩子的思想往往比大人还要敏感。
“小烨,这是大人的事情,你不要过问,总之,以后她不再是你的妈咪!若是我再听到你叫他妈咪,就不要认我是你的爹地!”齐子阳蹙着眉,警告着儿子。
齐子阳看着儿子那么心疼岳然,那么依赖岳然,他矛盾着,挣扎着。
“不,我只有一个妈咪,她叫岳然。”齐烨眨着已经浸上水气的眸子,伤心哭泣,“爹地,你忘了吗?你答应过我我们一家三口永远不分开,你忘了我们在一起有多幸福吗?”
那些温馨的早晨,那些一起踏青的日子,那些充满欢声笑语的美好时光都这样一去不返了吗?
岳然听着齐烨的话,心里无法避免地升起苦涩的味道,把她的味蕾占据的满满的。
她回过头和齐子阳幽暗的目光有一瞬间的交接,然后停留在齐烨身上,看着他小小的脸上泪水肆意,她的心也在疼。她无法原谅齐子阳,可是她却无法对齐烨置之不理。她以为她可以不管齐烨了,可是听到他这样坚定的承认她,维护她,她的心乱了,空了,并感动着心慰着。
小烨,那是她的孩子,她虽然没有生过他,可毕竟是她养大的,不管他的父母是谁,有多大的错,可是他是无辜的,他无法选择自己的父母啊,他有什么错?她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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