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”
虞停云一直在笑,出了门他也在笑,公寓电梯反she出他面带笑容的脸,有些奇怪,有些僵硬。
他的嘴角慢慢淡下去,抿出一个平滑的角度,他低头揉了揉指腹,感受着上面残留的汗液的咸湿、腥膻、和杂在其中的…
一缕熟悉的柚香。
他给辛芍打了电话,辛芍接的很快,虞停云问他在哪,辛芍顿了顿,说在学校的图书馆。
虞停云没有再问,只让他在那别动,他现在过去。
电话挂断,虞停云却没走,他病态地守在地下室,盯着虞南山的车,半个小时都没有挪动一步。
虞南山没有下楼,一丝一毫动静都没有,虞停云抿着唇驱车离开。那天的路变得尤为漫长,他一路上想了很多,又好像什么都没想,等他终于到了辛芍学校,看着抱着书靠在柱子旁等他的少年,心里那口沉闷的浊气,终于慢慢吐了出来。
辛芍与往常一样冷淡,即便是上了车被虞停云突兀地扒了上衣,也只是皱了皱眉,问他撒什么疯。
虞停云却忍不住笑,他靠在辛芍身上,手指沿着他光luǒ洁白,无一丝痕迹的胸膛轻轻摩挲,低声问他,“怎么换了香水?”
辛芍身上经久的柚香被取代,虞停云凑他颈边有些着迷地闻他。
“好香。”
清冷的甜香夹杂着一丝苦涩,像是开在荒地的玫瑰,无人问津又经久不败,虞停云将他搂过来,整张脸压近他,沉溺地吻他。
“…不是你让我换的吗?”
辛芍推他,嫌他有些烦,“开车,回家。”
虞停云夜里和他做了很多次,他插着那朵肉花bī辛芍说爱他,又问他那里为什么那么红。
辛芍全身无一丝暧昧痕迹,只有腿根几枚艳红的吻痕,是他早上出门前留下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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