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应当知道我们兄妹二人的身份了。这便是小兰花,我失散多年的妹妹。”
云斐的目光冰冷到几近无情:“当年之事,最好不要叫我查出是荥阳王故意将我娘丢弃,否则祖辈的罪孽我会叫他后人来偿还!”
云斐冷笑一声:“所以,你屡次与我合作,不是因为你没有选择,你只是想与我保持联系,一旦这个秘密曝光,我们并不站在敌对状态,也就不会叫她陆明瑜过多为难。”
待看到云斐站在白夫人身边时,他丝毫没有诧异。
只因为是白夫人唤他,他立即就起来穿衣前往。
长孙焘拨开云斐的手:“所以你现在在怪一个正在战场上厮杀的人没有保护她临产的妻子,怪一个正在经历生产之苦的妇人没有保护她的孩子?”
“如今她已经被我喂下了消除记忆的蛊毒,等她醒来,她便谁都不记得了,当然我也希望她能忘却一身罪孽。”
九畹就那样静静地躺在床上,面容祥和,眼角眉梢的戾气早已消散无踪。
一处雅致的两进小居,被带到一间干净整洁的屋子。
她就像个初生的婴孩般,静美而纯洁。
他一字一句,咬牙切齿:“你是不是早已知晓些什么?”
此时此刻,她已经知晓了眼前二人的真实身份,像是难以置信,她伸手去触碰九畹的面颊,那真实的触感由不得她不信这世上真的有两个这般相像的人。
长孙焘假意听不懂其中的言外之意:“那是自然。”
在里面,白夫人看到了九畹,那个与陆明瑜有六七分相似的人。
云斐看向长孙焘,眼底尽是嘲讽:“你可真是个好丈夫!”
他几乎崩溃了,蹲在地上狠狠地抓挠着头:“我娘亲这一生的苦难,我该找谁算?”
白夫人道:“此事必须有一个与荥阳王府有关的人参与,否则我不会提供任何线索。”
云斐淡声道:“三十有一。”
白夫人叹了口气:“你答应我一个要求,我便给你一些线索。”
云斐皱眉:“所以在下的一举一动,根本没有逃过太叔殿下的法眼?”
“当时战乱四起,阿旖出生的那日,荥阳王还在战场上与人厮杀,而将军府被乱军闯入,阿旖和娘亲险些性命不保。”
长孙焘没有回话,算是默认了此事。
于是,长孙焘被连夜薅了起来。
云斐紧紧盯着长孙焘,看起来温和不过的面庞,瞬间浮出浓重的杀意。
白夫人对九畹有所耳闻,不过从未真正见过。
“你也知九畹究竟是个怎样的人,晏晏亲缘淡薄,这世上也仅有越国公及荥阳王三个血亲。”
“阿旖也是到了约莫三岁左右,才当上了川平郡主,此前荥阳王还是个镇守南疆的封疆大吏。”
云斐双目一凝:“夫人,你是否知道些什么?”
长孙焘默默听着,对此并没有多大反应。
白夫人摆摆手:“昭华,今日找你是正事。”
长孙焘神色平静:“你这么想,无非是把风瑕与风相的事代入你母亲身上,战功赫赫的荥阳王,顶天立地的英雄人物,怎会是风家那种淡漠自私的小人?”
云斐依旧冷笑:“否则,殿下又如何解释帝释天他知晓此事?若非有着同样悲惨的命运,怎会吸引帝释天关注我母亲的事情?”
白夫人十分精明,这事在心底兜兜绕绕一圈过后,她开了口:“都稍安勿躁,此事还需查清再做结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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