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绿猗一眼。
陆明瑜拍拍她的手:“这于我而言,只是举手之劳,所以你不必在意。”
陆明瑜笑道:“说这话做什么,你帮过我和昭华,所以我们是相互的,没有谁欠谁,也没有谁给了谁天大的恩情。”
但她还是笑吟吟地道贺:“恭喜你。”
陆明瑜本想提及几位长老的事,但刚刚做了这些,她便打消了请蓝灵灵帮忙的念头。
“也只有你们,从头至尾都理解我们,包容我们,不拿规矩礼教来约束我们。”
她感动地唤了一声:“瑜儿……”
“在我和阿策经历生离死别的时候,也是你们帮助我们度过这个难关,这份情,我铭记于心。”
“虽然我表示得毫不在乎,但其实我很在意,也曾因此想不通,不明白为什么我与阿策在一起,像是犯了天理不容的大错。”
“但是你们的理解,让我明白,错的不是我们,错的也不是这份不知所起的感情,错的只是我们的结合,不符合更多人的利益。”
“那种饿了没人管,冷了没人疼,打雷下雨时只有一个人听雷声和雨声,从来都只有一个人的感觉,我再也不想过了。”
陆明瑜告诉她:“不必在意,我只是做了一个朋友应该做的事,我们曾一起出生入死,相互依靠,这份情谊再多的金银也换不来。”
蓝灵灵鼻子一酸,握住陆明瑜的手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陆明瑜笑着看向她:“而且,你的秦语长进了许多,已经出口成章了。”
蓝灵灵破涕为笑:“是的,只要结果是好的,这便足够。”
蓝灵灵明白了陆明瑜的意思。
蓝灵灵哽咽着说:“但这于我而言不一样,我没有父母,没有任何亲人,唯有一位师父关心我。”
“但是遇见你们后,我有了朋友,也有了家,有了可以牵挂的伙伴,这不一样,不一样的。”
依目前的形势来看,阿策若是执意要立她为后,只怕朝臣那道坎过不去。
蓝灵灵红着脸附到她耳边:“我和阿策已经做夫妻了,虽然没有三媒六聘,但是我们是真心实意的。”
蓝灵灵忙着和陆明瑜说话,小几上的吃食她都未看一眼:“这还得多亏你帮忙,否则我和阿策也熬不下来,你是我们的恩人。”
一来那是蓝灵灵的师父,那会让蓝灵灵十分为难。
陆明瑜闻言,没有多大反应,因为她早已知晓这件事。
说着她摸摸肚子:“兴许过不了多久,我也会怀上阿策的孩子,到时候我就是母亲了。”
蓝灵灵好奇地打开,却见里面放着几颗娇艳欲滴的鸽子血,她像是没看明白这是什么东西,只是说:“呀,红的石头,真好看。”
绿猗柔声解释:“姑娘,这是西戎进贡的红宝石原石,娘娘特意给您留的,您可以拿着这些宝石去德宝斋请老师傅给您做一顶凤冠,成亲的时候戴在头上,必定不必宫里御府局的差。”
不过灵灵姑娘,却是独自一人。
南疆她不是没有去过,在那莽林中独自一人生活,其中的艰难与孤寂她可以想象。
最后,她问:“我一直没仔细问过你,你的父母亲人,他们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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