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?”
就算太后这样认为,可她敢说么?
长孙焘道:“那么一艘船如果失去掌舵人会如何?”
太后道:“自然会覆没深水之中。”
元武帝蹙眉:“皇叔想做什么?”
而长孙焘此刻不慌不忙的态度,更是让太后怀疑自己是不是搞错了什么。
太后一时拿不准是不是报信的人将消息报错了,咄咄逼人的气势,也因为这个“拿不准”,瞬间被卸去了半数。
“此事涉及齐国公,既然齐国公有嫌疑,就必须按照国法办理,他若清白决不冤枉,他若有罪国法难容!”
一字字诛心的诘问,使得太后陷入沉默。
“慢着。”听到这里,元武帝欲要出来阻止,却被陆明瑜拦下,“陛下,王爷并未真想处置萧家,且多些耐心,少安毋躁。”
长孙焘解决了太后,再一次问齐国公:“本王再问你一次,扳指里的药哪里来的?”
长孙焘道:“太后,臣已经问过齐国公不下三次,若齐国公肯配合交代药从何来,臣也不必如此大动干戈,萧家百十口人,牢饭不用钱财?”
“皇帝遇刺?”太后目光微闪,露出诧异的表情,“什么时候的事?哀家怎么不知?”
只不过太后如此强硬地护着齐国公,事情不大好办啊!
太后眼珠一转,忽然拍了下桌面,震得案桌上的东西摔落在地,她声音尖利,怒声喝道:“混账!你们这是意指齐国公给皇帝下毒?这是什么颠倒黑白的话!”
太后恶狠狠地看向长孙焘:“淇王,真要将事情做得如此绝?”
再者,在场的都是股肱之臣,太后这威势一卸去,便有些压不住众人的态势。
陆明邕转身就要离去,却被太后给叫住:“且慢。”
外殿。
太后道:“这个刁钻的问题,哀家不想回答。”
风先生笑了笑,恭敬地道:“太后不知陛下遇刺,那臣换个方式问太后,请问送到陛下面前的糕点有毒这事,太后您怎么看?”
身为天下最尊贵的女人,太后的态度如此强硬,众人也不好硬碰硬,只能不约而同地看向长孙焘。
太后怒气又起:“你的意思是,大臣随时可以舍弃。”
长孙焘淡声道:“太后不会以为将陛下端去清宁宫那碗糕点毁了,陛下这里就没有留下一星半点吧?臣早已证实下在陛下糕点中的药,与齐国公戒指中的是同一种,且国公与下毒有着莫大的嫌疑。”
风先生率先开口:“太后,陛下险些遇刺的事想必您已知晓,关于这事,太后有何指示?”
陆明瑜道:“王爷自始至终只想知道药从何来,他并未问齐国公为何给陛下下药?这说明他心底觉得,齐国公不会做出那样的事,查清毒药的来源很重要,可以让我们更接近真相。”
这样的太后,就算身穿华服头顶凤冠,也失去了太后该有的尊严与威势,充其量只能威慑一些奴才罢了。
见齐国公三缄其口,长孙焘终于彻底失去耐心,他负手而立,通身威严的气势浑然天成:“越国公,带领麒麟卫将齐国公满门下狱,着三司组织会审,务必查清此次投毒的真相!”
齐国公满头扎满了针,动不得吼不得,只是紧紧地闭住嘴巴,瞪大眼睛看向长孙焘。
“臣想尽快解决这事,所以未曾将前因后果说与太后听,但若是太后如此不信臣,那臣花些时间将来龙去脉告诉太后又何妨?”
众人迷糊了——方才淇王言之凿凿地说齐国公毒害陛下,怎么说着说着话锋就转了呢?
淇王办事还真是让人搞不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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