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发生的事情,寡人可以和她解释。”太上皇看着沐南夙,“寡人要告诉她,那根本不关你的事情。”
“皇兄,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,伤害已经造成,解释又有什么用?”
太上皇拍了拍沐南夙的肩膀,“有些事情该解释还是要解释的,你已经错过四十多年了,往后余生不能再错过。”
“到底是我辜负了她。”沐南夙叹了一口气,“皇兄,不是要秉烛夜谈吗,咱们进屋说话。”
老兄老弟两个人去了沐南夙的院子,太上皇身边的人在外面把院子团团围住,保护起来。
“皇兄,崇森有没有说他怎么受伤的?又是怎么治好的禁城瘟疫?”沐南夙让人沏了一壶茶。
“他在礁城收到一封信,说禁城瘟疫蔓延到全城,禁城人手不够让他带人去禁城帮禁城太守。”太上皇脸色一沉,从怀里掏出信递给沐南夙。
沐南夙打开信后目光眯起,“这不是皇上的笔迹吗?”
“崇森和礁城的林将军说了一声就带人离开,他自己快马加鞭先到了禁城,然后发现城门紧闭。在禁城的城外他被人追杀,身受重伤逃进了山里,在快到辄城的地方被人给救了。”太上皇脸上非常难看,“镇南王觉得,这像不像个圈套?”
“明天拿着这封信进宫问问皇上,到底是不是他的旨意不就知道了。”
“如果圣旨是假的呢?”
“那就查,假圣旨是谁的手笔。”
太上皇叹了一口气,“寡人这么大的年纪了,真不想看到他们兄弟相残。”
“皇兄,当初胤儿毫不留情的弄死了他那几个兄弟的时候,你就该想到,二十年后他的儿子也会走上他当初那条路。”
太上皇喝了一口茶,“拿酒,寡人不想喝茶。”
沐南夙让人把他珍藏的美酒端来,倒了两杯,“年纪大了,少喝点。”
“你也是,寡人听你身边伺候的人说,这几年你时不时就要病上一场,太医也没办法。你得好好养养,再多活个十年八年的,跟寡人做个伴儿,”
“臣弟这把年纪了,年轻时候又伤了根本,治不好的。”沐南夙喝了一杯,“臣弟这辈子活得没劲儿,也活够了,恐怕陪不了皇兄几年。”
“别胡说,西蜀国治不好,寡人带你去烈夏国治,听说烈夏国有个神医,瘟疫都治得好。你的病肯定也能治好。”
“烈夏国有神医,咱们西蜀国一样也有,崇森不是说了,他的伤还有这次禁城瘟疫就是被商队里的神医治好的。”
太上皇和沐南夙突然对视了一眼,两个人瞳孔都是一紧。
“那个商队……”太上皇看着沐南夙,“不会是从烈夏国来的吧?”
“她在商队里,而且,咱们西蜀国从没听说过有哪个商队里有人能治得好瘟疫,臣弟让人去打听打听。”
“等等。”太上皇沉思了片刻,“不必打听,他们救了禁城几万百姓的命,就冲这一点,不管他们是从哪里来的,咱们都欠了他们人情。”
“那个商队跟着崇森一起回来,又帮着崇森立下大功,听说还带来了十几车的药材,想不引起皇上和太子的注意太难了。”
太上皇眉头蹙起,“寡人想看看,这次皇上和太子会怎么做?”
“如果他们要对商队动手呢?”
“那毕竟是西蜀国百姓的恩人,他们敢?”
沐南夙冷嗤了一声,“禁城所有百姓的命,他们都不在乎,还会在乎烈夏国来的这些人是不是恩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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