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带来了巨大的痛苦。硬要描述的话,就像是一枚大锤以一秒一次的速度不断捶打着你的身体,打得你浑身肿胀又让你保持清醒的意识去体会这份痛苦。\r
出人意料的是,这个世界的自己意志力非常坚定,尽管承受了这种极限般的痛苦,却只是紧紧咬住牙关,没有哼过一声,哪怕浑身冷汗涔涔,青筋直冒,哪怕嘴唇已经被咬出了血。\r
“想不到间桐家的没落,却铸就了你的意志。很好,成大事者,不惟有超世之才,亦必有坚忍不拔之志。有此意志,未来的魔术世界必然有你一席之地。”\r
对于这份坚持,慎二给予了极大的肯定,单从意志力上看,男孩的表现已经比当年的他还要出色。\r
在大笑声中,慎二储存着的魔力飞速流逝,他能够维持现世的时间也从原来的两天降到了还剩半天都不到。这份付出也换来了足够的回报,三十二条魔术回路全数贯通。\r
慎二收手的同时,男孩也随之失去了意识――他早已达到了极限,全凭一口气在强撑,痛苦消失了,那一口气也就泄了。\r
把外套披在男孩身上,又用寥寥无几的魔力在他的额头上刻下一个“eihwaz”符文,慎二将目光从男孩身上移开,移向连接庭院与房屋的角落。\r
“睡吧,睡吧,等你睡醒了,世界就不一样了,你的人生也不一样了――你说对吧,间桐脏砚。”\r
一个干瘦的,头大身体小,犹如异形一般的老者拄着拐杖从暗处走了出来。这个样子只要见过一次就不会忘记,正是在另一个世界被慎二杀死间桐脏砚。\r
脏砚对着慎二颤颤巍巍地鞠了一躬:“感谢先生对慎二,对间桐家的大恩大德。”\r
“这些没用的客套就免了。我做这些,是因为看这个孩子顺眼,和你还有间桐家没关系。”\r
慎二冷哼一声,对于间桐脏砚他始终心存厌恶,自然不会给好脸色。\r
“慎二毕竟是老朽的孙子,作为他的爷爷,于情于理都应当表示感谢。”\r
老人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似乎一点都不介意慎二蛮横的态度。\r
“先生有什么要求,可以尽管提出来,间桐家一定竭尽全力满足先生。”\r
慎二眯起眼睛,若有所指道:“竭尽全力满足?大名鼎鼎的御三家创始人之一,大魔术师玛奇里・佐尔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。”\r
脏砚的老脸终于有了波动:“不瞒先生,自大圣杯被夺走后,老朽本就该死了。只是放不下日渐衰落的间桐家,也想知道大圣杯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,才苟延残喘至今。现在的老朽只是一个比普通人强不了多少的老人,在先生面前就和虫子一样脆弱。”\r
慎二将感知开到最大,肆无忌惮地锁定眼前的老人:“六十多年过去了,你的伤势就没有一点好转?你的虫魔术别的不行,疗伤续命方面绝对是世界一流。”\r
“不敢当先生如此赞誉。”脏砚依旧不生气,姿态一如既往的低,只是话语中多了几分唏嘘:“不过确实如先生所说,**上的伤势老朽并不在意,可老朽的伤是在灵魂方面。那个抢走大圣杯的魔术师精通灵魂魔术,他给我留下了无法恢复的伤势。从那以后,我和废人没有多少区别。”
(三七中文et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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