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办?要不送去往生殿?”君无痕扶着她。
“不不不,不能去往生殿。”她口齿不清地喊着。
夜碧玺几步走了过来,拎住她的后衣领边走边说:“你休息吧,我来看着她。醉成这样,还知道要面子。”
君无痕手中一空,总算松了口气,甩了甩有些麻痹的胳膊,回房去了。
将莫染玉丢在床上,夜碧玺就不打算理她了。
“芸萝,救命。”她难受喊着,就算是闭上眼也感觉世界在转。
“芸萝不在。”他淡淡回话。
小手紧紧抓住挂纱帐的柱子,她爬了起来:“送我回去。”
“你回不去。”
“我不想和你待在一起。”她醉得有些迷糊,好像想起来之前自己是来做什么的了。
夜碧玺转过身来,嗤笑了一声:“正好,我也不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“让君无痕送我回去。”她喘着粗气,一张小脸绯红。
他淡淡说道:“他送你回来已经很累了,现在正休息。没有空。”
“那你找人叫芸萝来接我。”
“要是你这层身份不想要了,我可以亲自送你回去。”说着,他已经走了过来。
莫染玉像是清醒了一些,摇手道:“算了,谢谢你。”
短暂的对话以后,房间安静了,她安稳地躺了回去,却怎么也睡不着,脑子里全是白色披风的事,终于忍不住问道:“那披风是不是你的?”
“是我的。”
“这么说两个月前的树林里,也是你救了我?!”她连声追问。
“是我。”
她头晕目眩的没法思考,只凭着大脑的冲动在说话:“为什么救我,却又那么讨厌我?连朋友都没办法做?”
夜碧玺沉默了一瞬,淡淡地说:“你醉了。”
“救命之恩我本该以死相报,但你那样不喜欢我,让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来报恩。”她闭上眼,像是在喃喃自语,心里其实是很难受的。
“用不着你报恩。”
“我知道你看不上我,但你不要老是做些莫名其妙的事行吗?”她睁开眼睛,脑子越来越不清楚,胆子却越来越大,“明明对我动了手,警告我不要来烦你,那你就不要再来招惹我。如今又送来七彩挂件是什么意思?”
夜碧玺沉着目光:“当初在大将军府我就说过,会还你一个更好的。并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“我不明白,你到底要我如何做?”她目光盯着他,满心的烦恼。
她最不喜欢的就是欠别人,尤其是像夜碧玺这种无法触碰的人,因为想要还恩情,根本就无从下手。
他回过身去不想再看她:“还是那句话,不要来烦我就好。”
莫染玉重新躺了回去,对他这句话无可奈何。
那就这样吧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终于睡了过去。
夜碧玺重新转回身子,目光微沉,心道:要不要试试?
双眼微闭,大手伸出,刚刚触上她的额头,手便收了回来,这女人,内伤颇重,神魂未复,恐怕承受不住,罢了,下次再试吧。
她身子蜷在一起,已经睡熟了。
夜碧玺看了一会,难得地大发善心,伸手将里面的薄被替她盖上,神色不明的又看了她一眼,这才转身出去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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