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家一愣,瞪大了眼睛,转身看着周同志,她的眼睛慢慢涌出了泪水,“小胖,你变了,你变得多疑了,都不像你了。是,你是大官儿了,你有本事了,所以你看所有人都是坏人,都是要巴结你的,都是要算计你的,是不是?当我在马路上被城管欺负的时候,你在哪儿?是那个小伙子不管不顾的帮我!我住院,差点死了的时候,你在哪儿?是那个小伙子帮我交钱,我才能进急诊!我住院需要人照顾的时候,你在哪儿?是那个小伙子伺候我好几天,那时候你又在哪儿?你以为你给人家钱就是报答人家了?人家孩子连自己那些钱都没要,悄悄就走了,五千多块呀,你呢?”
老人家抹了一把眼泪,说:“小胖,做人要讲良心,要懂得感恩,我现在已经被你逼成这样了,凡是跟我说话的,你都觉得人家要怎么样怎么样,想尽办法让人家别靠着我,威逼利诱把人家赶跑。我老婆子已经快被你逼死了,你知道吗?我为什么出来摆摊儿,我真的是吃饱了撑的?是因为我闷,是因为被你弄得,所有人,街坊邻居那些老姐们儿都不敢跟我说句话,你知道吗?我摆摊儿,趁着老邻居们买我东西的时候,可以偷偷摸摸跟我说几句话,偷摸的说话,你懂不懂?呜呜……”
老人家一屁股坐在地上来,嚎啕大哭起,看起来非常凄惨。
周同志愣愣的站在那里,脸上青一阵儿白一阵儿,好久,他缓缓跪在了她姑姑眼前,“姑姑,对不起,我错了!我错了!”
老太太流着泪,到底是自己视若生命的侄子,一把抱在怀里,呜呜的哭了起来。
周围,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些吃瓜群众,甚至还在这里议论纷纷。
有的说:“多感人的一幕呀。”
有的说:“肯定是不孝子!”
还有的则说:“不会是失散多年的母子吧……”
司机下来,疏散人群,大家看看黑色轿车,又看看那白衬衣深色西裤,一个个撇着嘴,转身走了。
等到司机把围观的人劝走了,老人家也好了一些,周同志替老人家抹抹眼泪,扶着她站了起来。
老人家这时候也没了摆摊的想法,任由周同志把摊子盖上,然后扶着她回了家。
高鹏程并不知道这一幕,他知道周同志肯定是个厉害人物,但是厉害到什么程度,他并没有去猜测或者去打听,在他看来,人家是不是厉害,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去了公安局,见到了管刑侦的一位副局长,结果一提这事儿,被推给了管预审的副局长,找到管预审的副局长,人家说要问拘留所,但是,去拘留所找谁?
人家没说。
从公安局垂头丧气的出来,高鹏程深刻体会到自己这个“副乡长”的金字招牌,最多也就是一块木头牌子,说管用也管用,但也就在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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