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内心基础就没有你,你又何苦再为了他与我闹下去?我们两个好好的,不可吗?”
沈灵眸底里,火苗乱蹿,“成,奈何不可?”
两片面垂头私语的样子,在旁人看来,像是极为密切,谁又能晓得他俩打的什么肚腹讼事?白风信掉以轻心的抬起头,看了他们一眼,拂了拂袍子,并不与任何人打招呼,径直一人起家往外走去。
“爷……”
沈越连续侍立在门口。
从见到白风信的第一眼,他的眼圈连续是红的。
可先前没有时机,现在见他终于走了过来,他瞅准机遇便跟了上去,还像平常在江王府一样,屁颠屁颠的跟上去,小意的奉迎他,“爷,奴才想死你了,你总算回归了……”
白风信沉默回头,冷冷看他,“远点。”
“爷……”
“滚!不要跟着本王。”
“你,你连奴才也不识得了?”
沈越委屈到了极点,红着眼看他。可白风信并不回覆,衣袂猎猎,径直远去。沈越脚下一顿,调查着他的表情,吸了吸鼻子,制止落下泪来,赶紧大袖掩脸,背过身去,面向着墙壁趴下,呜呜哭了起来。
殿中不时有人离席,来来去去,剩下的人仍旧觥筹交错,共赴一场繁华的夜宴,沉醉在灯红酒绿的歌舞声色里。故而,白风信的离开,宛若没有惹起旁人的留意。
沈灵坐了一会,终于抑制不住,瞄一眼空掉的位置,她看了白史木一眼,轻轻一笑。
“我去更衣,陛下慢用。”
白史木看她一眼,目光微深,“当心些,天暗,路滑。”
轻“嗯”一声,沈灵不以为意的噙着笑容拜别了。白史木面不转变,贯注一杯酒,继续与众臣说着话,只是目光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侍在门口的阿记。
夜宴的歌声还在耳边,出了麟德殿,表面便清静了几分,宫灯幽暗,天上的星斗似是羞了眼,忽闪忽闪的挂着朦胧的光线。沈灵拖着一袭长长的裙裾,只领了晴岚一片面出殿,行入了为大宴准备的苏息室。
时人用词考究,所谓“更衣”,即是去利便,上厕所。沈灵领了晴岚进去,外间的几个宫女赶紧迎了过来,抬起屏风为她遮羞。
晴岚挥退宫女,轻轻牵起她的裙摆,要伺候她利便。
她却看了晴岚一眼,眼神凉凉地瞄向苏息室的窗台。
“晴岚……我要去见他。”
晴岚微微一愣,“宫经纪杂,怕是欠妥。”
沈灵摇头,憋了许久的声音,微微喑哑,“我不可以再等,再等下去,我就要疯了。我务必要见到他,听他说话。马上,登时!晴岚,你听我说,你在这里等着,一旦有人来问,你就说我身子不舒服,想小憩一会,不许任何人进入打搅。”
晴岚抿紧了嘴唇,以为这事有些风险,可看着她一双刚强得几近赤红的眸色,终是不再多言,点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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