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让许多事物褪去颜色,也改变了很多人事物。
没有交盏,没有碰杯,酒液倾倒在碗内的悦耳水声,木筷敲击在木盘之上的轻微响声,鸡蛋丢入嘴里咀嚼的声音,是此时房间里主要的声音。
叶梓和大蛇丸,在沉默之中,吃着鸡蛋,配着清酒。
以鸡蛋下酒,很是怪异,但叶梓和大蛇丸可以接受这种怪异的搭配。
托大蛇丸的福,叶梓也是吃惯了鸡蛋。
当鸡蛋只剩下一盘,酒去了六缸,两人才默契的同时放下筷子,也不再豪饮清酒。
酒量好,并不代表就不会醉,而若是醉酒了,就会很麻烦,这里的麻烦,体现在彼此间的防备。
尽管认为即使是喝醉了,也不会有什么大碍,但叶梓就是不想在大蛇丸面前喝醉,这并非有意识的去防备,只是纯粹认为不妥。
同样的,大蛇丸也是如此,他可以在空无一人的情况下醉酒,却不会在别人面前醉酒,这同样也是一种防备,并不是针对于叶梓,而是针对于所有人。
两人默契般的停止饮酒,酒气微醺,大蛇丸苍白的脸庞红润了些许,而叶梓也是一样。
“叶梓。”大蛇丸看着叶梓,以惯有的阴冷语气,问道:“你想到哪里去?”
这个问题,大蛇丸以前意识到,却不感兴趣,但当叶梓越来越强大,甚至与他处在同样的位置上,他便是开始感兴趣了。
注意这个问题的人不多,大蛇丸是其中一个。
当初叶梓自我介绍时,曾说过要找到回去的方法,大蛇丸和玖辛奈,对于叶梓这句话并没有过多在意。
起初大蛇丸本来也没有在意,但在某一天晚上,提及六道时,叶梓激动的神态以及失言,令他开始有点在意,而随着叶梓身上开始笼罩上迷雾后,他便是来兴趣了。
只不过,这都是次要的,比起自己最终的目的,这或许可以当做调味剂吧。
或许是酒劲上涌,提起了平时根本不会谈起的话题。
叶梓慢慢抬起头,看着天花板,没有奇怪于大蛇丸的问题,面无表情的说道:“到一个任何人都去不了的地方。”
何处来,又何处去?
大蛇丸蛇眸一闪,目光落在残盘之上,淡淡道:“这就是你的目的吗?”
叶梓低头看向大蛇丸,露出个莫名其妙的冷笑,沉默不语。
我的目的…岂会如所说的那样简单。
叶梓沉默,大蛇丸随之也是沉默了,两人此时的神态,很是神似。
你给我想要的,我给你想要的…
一年,两年,三年,十几年…孕育而成的关系,最终抵不过‘一纸协议’。
丢下了一桌残局,叶梓离开了大蛇丸的房间,他现在已经不是住在那宅院的一员,自然不可能像以前那样,自觉地收拾碗筷。
叶梓离开后,大蛇丸手肘支在桌上,手掌撑住脸颊,略微侧头看着桌上的残局,一脸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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