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伴排斥。
“求求你们了!”那人的眼睛通红,嘴唇苍白,“这是我最后的乞求。”
声音软弱无力,艾格尼丝觉得这个人已经不行了,现在是回光返照,他很快就要死了,很快。
清水复杂地看着背叛者,最后点点头,“我答应你。”没有多余的话,他转身默默地开始挖洞。
背叛者看到,露出了笑容,他知道现在他们是在为他准备葬身之地。这样就好,这样就好,背叛者闭上了眼睛,因为重伤不治而亡。
艾格尼丝看到这一幕也是感慨良多,今天死了很多人。之前极冰学院被围攻,还有师生转移的时候也死过不少人,可是没有一次比现在更让人感慨。
以前是悲伤和愤怒,这一次是多了感悟,对生命和死亡的感悟。
星空下,所有人都站在了墓地的前面。连安妮也一样非常安静,动物那部分野性也好像暂时消失了一样。
“大家安息!”清水无声地留着泪水,他以为已经学会了坚强可是没有。
“清水哥!”安妮抬着头,看到清水脸上的两行不断的泪痕。
“没事,我没事,我不应该哭的。不应该。真是让你们见笑了!”清水擦干泪勉强地笑了。
艾格尼丝没有说话,她只是看着清水他们,他们都在流泪,“也许这些人死在战场上的话,你们也不会流泪了。”
“……”清水看着艾格尼丝,不得不说科里亚公主说的很有道理,自己哭泣的原因,很大一部分是因为这些人死的太不值了,太冤枉了。
“人固有一死或重于高山或轻于羽毛。”艾格尼丝沉重地说道,“这些人本来可以不死的,可是命运弄人,一场意外却要了如此多人的性命,你是在为他们不甘吧。”
清水似乎看到艾格尼丝的背后发出了圣光,她的每一句话都如利箭中靶,说中了自己的心中的想法,以至于他现在没有了表情。
“人最宝贵的是生命,生命对于每一个人都只有一次,这仅有的一次生命应该怎么度过?”艾格尼丝此时竟然想起了地球时候背诵的课文片段,在星空下,群墓前,众人间,缓缓吐出,那来至伟人的拷问和自白,“每当回首往事的时候,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,也不因为碌碌无为而羞愧。在我临死的时候,我能够说,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,都献给了人类最宝贵的事业——为了人类的解放而斗争!”
这段话虽然是在墓地前说的,却是说给生者听的。
来自地球的声音,振聋发聩的声音,在这异世界也发挥了难以抑制的力量。
生命的意义,不就应该如此么?特别是在人类不断陷入不可预测的深渊的时候。人类需要这种声音,这种鼓舞人心的声音,那是发至灵魂的呐喊。
清水跪下了,他的同伴也跪下了,“殿下,请接受我的效忠,为了人类献出我所有的力量,请公主带领我们获得胜利!”
清水有种感觉,科里亚的公主将会是战胜无脸的人。这一番话给了他无穷的力量,甚至比神棍的万能神还要大。
因为神棍只是告诉他们如何偷生,但艾格尼丝告诉他们活着该争取的东西。
这倒是让艾格尼丝吃惊了,她不过是有感而发,竟然就得到了几人的效忠,这效果也太夸张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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