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吧。”
\t房间里的装修非常陈旧。这种小块木砖拼凑,有点像老式的篮球场的木地板真的是很少见了。
\t电视机居然是巨大号的显像管的那种,还有一个更是可以称为古董的棕黑色的收音机。
\t木茶几上画着一个颜色块快掉光了的象棋盘。这年头已经很少有人下这个了吧,要下也是在网上下。
\t如果说房间里有任何不协调之处,就是那个造型非常富有科技感,而且通体粉红色,明显是女孩专用的VR睡眠舱。
\t“有什么事,说吧?”
\t她坐在孟飞和安盛对面,一只脚踢掉了拖鞋,像小猫一样慵懒地蜷缩在沙发上。
\t“这是正式调查,我要录音的,介意吗?”
\t“不介意。”
\t孟飞一本正经地打开手机录音,一边开始问话。
\t“你叫万怡?”
\t“是。”
\t“你玩过云豹娱乐的杀游吗?”
\t“玩过啊,天天玩。”
\t“你遇到过‘十二小时噩梦’?”
\t她的目光闪烁了一下,双手抱着因为蜷缩起来而暴露在外的膝盖,回答说:
\t“那个卡死在游戏里很久出不去的问题吗?”
\t“是的。”
\t“遇到过的。”
\t“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你还记得吗?
\t“你向游戏客服投诉过吗?后来解决了吗?”
\t“时间记不太清了。
\t“可能半年之前?
\t“我当然投诉过了。他们赔偿了游戏币。”
\t“没解决?”
\t“这就不知道了。”
\t忘记了长大的女孩下巴磕在膝盖上,搞怪地像木偶一样说着话。
\t“反正后来就再没出现过。”
\t“就出现过一次?”
\t“就一次。”
\t“那你后来还碰到过其他奇怪的事吗?”
\t“奇怪的事?”
\t她的眼神也变得有点儿奇怪。
\t“比如游戏中的不正常,或者生活中出现的异常也算。”
\t孟飞想了想,觉得暂时不要直接问“游戏中的情节变成现实”这么诱导她。最好是她能自己想到说出来。
\t“生活中的异常?”
\t女孩子似乎变得有点心不在焉,一边继续答话,一边玩着手机。
\t孟飞很想提醒她,在配合调查的时候不要使用手机。但又觉得对一个有着社交恐惧症的女孩子这么严厉有点过分。
\t就当是不那么正式调查吧。
\t“我生活很寻常啊,没有过什么异常。”
\t女孩默默埋下目光在自己双臂里,小声地说。
\t孟飞从直觉感觉女孩子在说谎。但社恐女生说谎并不一定是恶意。
\t她们都会尽快让话题结束,避免遭受继续与人交流的折磨。
\t但这个案子牵涉实在太重大,孟飞不可能就此放弃。想要她说出什么,只能给点压力了。
\t“如果是这样,我们就得请你跟我们回去一趟,配合调查。”
\t“跟你们?去哪?”
\t女孩目光中明显露出了恐慌。
\t孟飞耐心地解释说:
\t“我怀疑你可能忘掉了一些事。这些事对我们的案件调查很重要。
\t“我们局里有设备,也许能让你重新想起来。你放心这些设备非常安全。和你玩杀游差不多。”
\t“你这么一说,我倒是想起来。”
\t女孩子一边继续在手机上打字一边说。
\t“有时我会分不清是游戏还是梦,还是现实。这算不算异常?”
\t“等等,你说分不清游戏还是梦?”
\t孟飞决定把她描述的异常分类。先排除不重要的部分,再分析重要的。
\t“这个应该好区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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