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,略觉得困扰。
但就算丢给了陆辟寒带着,乔晚对他这个师父的尊敬和依赖却丝毫没磨灭半分。
听到周衍突然说这话,乔晚略感诧异,同时又觉得不是很意外。
周衍迟早会发现她居心不良,只不过她没想到会这么早。可能还是她经验不够老道。
想到这儿,乔晚身体有些僵硬,略斟酌了一会儿,开始琢磨着,既然周衍都发现了,要不要干脆摊牌得了。
欺骗别人感情这事儿,她怎么做怎么还是有点儿不对劲。
于是,在周衍目光之下,乔晚思索了一会儿,还是坦然承认了。
“是。”
“抱歉,”乔晚避开眼睛,“我的确是另有所图。”
话音刚落,周衍也沉默了,白发自肩头滑落,玉清真人的嗓音突然有些冷。
“那为的是什么?”
乔晚抬眼,去直视周衍那双冷清的眼,不加掩饰地开口:“诛邪剑谱。”
“我听说真人有诛邪剑谱。”
不出意料地看到了周衍眼里的震动:“怎么……”
“怎么知道的是吗?”乔晚摇头,“这不重要。我只是想问真人。”
毕竟吃人嘴短,拿人手短,冲着别人东西来的,乔晚顿了一下,迟疑且含蓄地问:“想问真人愿不愿意出借诛邪剑谱一观。”
只要周衍肯借,她就能用神识镌刻,在脑子里手动抄写一份。
周衍:“……”
静室里倏然又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。
诛邪剑谱,原来就是为了诛邪剑谱。周衍嘴唇动了动,脸上血色尽褪。
明明都猜了出来,但当乔晚不闪不避地看着他,直说来意的时候,周衍恍然还是有种心如刀绞的感觉。
男人抿紧了唇,额头上豆大的汗水不由自主地落了下来。
“是吗?原来是为了诛邪剑谱而来。”
男人长身玉立,袍袖垂立,面前的桌案上还摆着张琴,端得是雅正持重,如覆压了一层霜雪的睫X垂着。
乔晚知道周衍是个渣,虽然皮相生得好,但依然是个渣,但现在这感觉……
不由得忐忑地想,怎么倒像是她渣了?
就在乔晚不安地擦着脸上的血的同时,周衍突然又开了口。
“倘若没有诛邪剑谱呢?”
“倘若没有诛邪剑谱……”这话说出来,就连周衍也觉得有点儿可笑,“乔晚,接近为师,是不是哪怕还有一丝真心。”
说到这儿,周衍那完好的右手动了动,似乎是想扶住她肩膀,问她个究竟。
这要她怎么回答。
她现在还不想和周衍撕破脸,握紧了剑,乔晚还是选了个比较有礼貌也比较生疏的回答。
“前辈是当世剑道巅峰,人人心向往之,虽然我与前辈之间师徒缘分已断,但在剑道一途上,晚辈依然不改对前辈的崇敬。”
这客套话周衍哪里听不出来。
“好。”
周衍只回答了这一个字。
静室外风雪大作。
“也好。”
“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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