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div刚一进屋,吴婶背对着我,看不到她的外貌。下一刻正好转身,我仔细打量了她一番。由于长时间不被光照,她皮肤很是白皙,看上去最多也就40多岁年纪,与她的实际年龄相差极大,一点都不像是60多岁的农村妇女。虽说吴婶肤色白皙,但却与好看绝对无缘,他身材比一般女人还要高大,而且头发很短,女生男相,看上去异常粗犷。
“您丈夫在家么?我们过来看事儿不知道是否方便”此话刚一出口,我便觉得手臂一阵酸痛,原来是大姑使劲地在我胳膊上拧了一下。
大姑白了我一眼,给我使了一个眼色,示意我多点眼力见儿,此刻暂时不要出声。
我有点迷惑不解:“怎么了,我又说啥不该说的了?掐我干嘛啊!”
“没事儿,这位小朋友并不知道咱家的情况,所以不知者不怪。”吴婶缓缓吐字,“我从来就没结过婚,这么多年都孓然一身。其实也没啥好奇怪的,人生在世,得到一件事物便需要付出同等的代价不是么?”
我心下暗暗吃了一惊,为自己刚刚不礼貌的提问感到愧疚。我与大姑追随着吴婶的脚步进入到后院的大堂之内。
大堂的面积着实不小,少说也能有五十平米。农村的大堂大多数都是选择位于阳面的位置,不过吴婶家的大堂却少见地位于阴面,这导致屋内采光较差。唯一的那扇窗户外还挂着厚厚的窗帘,仅有一丝阳光透过,室内十分隐晦。
或许是心理作用作祟,我就感觉一踏进这间屋子,好像有什么人在暗中观察我们一样,让我凭空泛起一种被密集监视的错觉,压得我喘不过气来。
我只好故作镇定地就跟没事儿人似得在这儿转了两圈。
“还悠悠走啥呢!这开门儿香你们赶紧拿着!进去随我一起磕头。”吴婶举着三根烧好的香越过额头,恭恭敬敬地拜倒在佛龛前,磕了几个头。吴婶将三炷香插入最内侧堆满了香灰的香炉里面,自内里冒出滚滚青烟,这股味道瞬间逐渐扩散至整座大堂,熏得我头晕脑胀,忍不住咳嗽了几声。
吴婶沉声说道:“进了咱家的门儿必须要心怀敬畏,否则啥事儿都求不成。”
我清了清嗓子,也照葫芦画瓢学着她的动作三拜九叩首。
大堂内的佛龛很吸引我的眼球,内层的红纸布满了一些淡黄色的符咒,最外侧的盘子上摆放着一些供果。佛龛内有几座神像,最让我惊诧的便是最内侧佛龛上的那尊地藏王菩萨的神像,呈菩萨形,左手持莲花,花上有如意宝幢,右手持宝珠,坐于莲花上。
信佛的家庭通常都会供奉观音菩萨或者如来佛的神像,极少数会供奉地藏王菩萨的神像。我被这奇特的神像完全吸引住,呆呆得看得出神,隐隐觉得似有生气流转,仿佛神像内被注有活生生的灵魂一般。
我顿时觉得有些怠慢了神明,便低下头去不敢直视,赶紧拉着大姑坐在了附近的炕头上,很是紧张,心脏怦怦乱跳,坐立不安,总感觉好像有什么巨大的压力笼罩着我。
忙完那一套流程,吴婶正端坐在炕头最靠右的位置上打坐,干坐着能有半个多点儿,闭着双眼一言不发,此时的气氛很是尴尬,我与大姑俩谁也没有开口说话,生怕一说话再像刚才那样戳人痛处,惹吴婶嫌恶。
“杨姐妹,距离你上次来我这儿差不多能有十五年的时间了。你过来我这里是不是想问问有关你独生女的事儿呢?”吴婶依旧紧闭双眼,“生老病死,人之常情,老天爷给你指出的路子谁也躲不过去。我能做到的仅仅是看看你女儿到底在哪里,并提供你们一个收尸的机会!
我们来此的目的还未和盘托出,怎么吴婶就像是我们肚子里的蛔虫,全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呢?
“我苦命的若影啊,你咋就走得这么早呢……”大姑又开始哭了起来,她这两天哭泣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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