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去找许笙对峙的时候,林父刚从电梯上下来,林茉惊慌失措地往外跑,和林父装了个正着。
林父皱皱眉:“冒冒失失的,准备干嘛?”
紧接着许笙家敞开的大门里传出林峰的怒吼:“我他妈把你当兄弟,你竟然上我妹妹,操!”
面面相觑——
这场面林茉想装死都不行。
林父踱步到许笙家门口,即便是不说话,气场依旧十足,林峰感到不对,扭头对上父亲的眼睛。
林父没看林峰,而是看着许笙,一动不动,一言不发,甚是可怕。
林茉怂怂地走上去,在许笙没开口之前,用手指勾了勾爸爸的大手,林父的脸上出现一丝缓和,问:“我和你妈不在家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他的眼睛直直地注视着林茉唇瓣上受伤的部位,脸瞬间沉了,扭头更加大声地质问:“林峰,我问你呢!”
林峰脑袋里只有叁个字——完蛋了。
许笙动了动唇,想勇敢地承认自己做过的事。
林茉像是明白了许笙想要做什么,小手抓住爸爸的手指,声音软软的:“爸爸,我的裤子昨天不小心弄脏了,许笙给我借了件衣服,哥哥以为——”
林峰凝了眼许笙,小声嘟哝着:“操,你不说清楚。”
许笙寻思着林峰也没给他解释的机会啊,再者说他本来就是想搞他妹妹,有什么好解释的。
林父望着许笙,一字一顿:“是这样吗?”
许笙在林茉眼神中看到了求助的信息,点点头:“嗯,她的裤子上沾了血,林峰刚好不在家。”
林峰狠狠地看了眼许笙,朝着父亲笑:“爸,我昨天有几个朋友叫我去打游戏。”
林父不再说话,往对面走了过去。
走了两步后,回头拉住自己的姑娘,嗓音沉沉:“林峰,回家。”
林峰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,指着许笙:“靠,被你害死了。”
许笙的视线顺着长廊看那个乖巧的少女,她时不时仰着脸看爸爸,装作若无其事地转过头看自己。
他猜不出她在想什么,但应该心里很害怕。
再然后——
对门传来了林峰杀猪般的叫声——啊!爸爸!你打我干嘛!?
——爸,我错了,别打了。
——爸,我真的错了,以后再也不这样了。
林茉知道爸爸生气了,后果挺严重的。
当晚,林茉被思想教育了很久,妈妈隐晦地提醒她这个年纪是上学的年纪,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。
花开的太早都不会有好的结果,林茉就记住了这句话。
次日上早课,方芳开车送林茉去的。
许笙听到门响,想跟林茉来个偶遇,结果遇上方芳的眼神,他突然不知要说什么了。
林茉长久以来的愿望,在这天终于实现了,她如愿以偿地转到了文科班,在陈圆圆的隔壁教室,在许笙教室的楼上。
一切都来的太突然,林茉心里空得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。
许笙去找林茉的时候,林茉都躲着不见,她知道爸爸妈妈是不想让她和许笙玩,也不想让她堕落。
她也不敢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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