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大家都走后,我环顾着看了看。
大殿内空旷旷的,就只剩下了我和顾临渊。
我的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。
今天引来的那场天劫,就足以说明这件事的严重性。
也难怪萧容予会一反常态,把自己关起来。
可这件事并不是他一个人的原因,说到底都是因为我。
其中牵涉甚广,以至于一代人皇,也被牵涉进来……
我想不明白。
我看了看身边的顾临渊,想着或许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在我身侧静静陪着。
“临渊。”
我抿了抿嘴唇,问他:“你说,我和萧容予这生生世世的纠葛,代价是不是太大了?”
“以至于我们现在,都不知道从何还起。”
顾临渊垂眸沉思。
忽地看向我,神情淡漠如常,只是那一双眼睛里的光怎么也盖不住。
“将军,这不像是你会说出来的话。”
我不解:“为何?”
哪怕威风如我,也不能摆脱所有的苦恼。
顾临渊沉默了一会,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。
他深呼吸一口气后缓缓道来。
“将军,以前的你,哪怕是把天捅出来一个窟窿,也不曾畏惧这后面的风浪。现在也应该一样,不管之后会发生什么,但求无悔,而不是伤春悲秋。无论如何,属下都在您身后。”
顾临渊难得一次说这么多。
只是他不是我,有些事情他从未亲身经历,怕是很难感同身受。
以前的我,确实是无所顾忌,所以才不被任何事情所拘束。
可是后来,我的生命里有了萧容予。
我可以不顾一切,但是我不能不顾他。
就像我再把苍天捅破,我依旧一人做事一人当,不会怕谁来找我的麻烦。
但我会后怕连累萧容予。
能拨动我心弦的,也只有他。
但我也知道顾临渊是在劝我看开一点。
于是我抬眸对上他的目光,道:“我知道了,既然事情已经发生,那我就会想办法好好解决。”
顾临渊点了点头:“这才是我认识的将军。”
“嗯!”
顾临渊陪我走到萧容予的寝殿门口就退下了。
我轻叩殿门,发现并未关紧。
他应该知道来的人是我。
我尽量放轻脚步走进去。
萧容予身边亮着一盏明烛,瘦长影子拉长到我的脚下。
在空荡荡的大殿里,显得格外寂寞。
抬眸望去,石阶之上,萧容予坐在案前。
他拿着一本金色的命簿在细细翻阅,剑眉紧蹙,好像一个字都不愿意漏掉。
那命簿与常人的命簿不同。
想到萧容予把自己关在殿内闭门不出,我心里有了几分了然。
等我凑上前一看,果然。
他手里拿的是始皇的命簿。
见我来了,萧容予才将命簿放下,冲我招了招手。
“婵儿,是殷判他们叫你来的?”
我点头,上前去握住他的手。
“是,你要是再不出去,冥司怕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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