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走出我爸妈的视线,我们才用法术回到了人间的宅子。
萧羽乔和萧灵二人跟我们告别之后就直接去约会了。
房间内只剩我和萧容予两人。
这时,他才出声问:“婵儿一路上在想什么?”
我挑挑眉:“你看出来了?”
明明我尽量保持表情平稳,没想到还是被他察觉到。
萧容予伸手,替我解开束紧的发。
发丝从他掌心散落,我紧绷的头皮放松下来,血液自由涌动,一股轻松的疲倦感袭来。
他的声音温柔地响起:“当然,和我说说看是什么事吧?”
在萧容予面前,自然是没有什么事不能说的。
我轻叹一声,将我心里的担忧说了出来。
“我这一世的父母只是普通人类,而我们要忙的事情还有很多。”
“或许等我们真的解决掉穹苍,彻底闲下来时,他们已经去世了。”
想到一开始,我为了救我妈,什么代价都可以付出。
可现在,那份心境,好像已经离我很远很远了。
不得不承认,内心的怅然让我无法释怀。
萧容予指尖穿过我的发丝,在头皮上轻按:“你知道他们不是真的死了,只是进入轮回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
我手撑着下巴,半闭着眼,享受着他的动作。
心中的哀愁却没和身体的疲惫一起消散在萧容予的温柔里。
反而像是越浆糊,越搅越稠。
我活了这么久,早就见惯了生死。
所以,哪怕他们是我这辈子的父母,我也不该在他们的生死上有所动摇。
很难相信,我这短短的十八岁,竟然能影响到我十几万年的心智。
我一点儿也不想让我妈离开我。
沉默了许久,我说:“容予,我好像变脆弱了。”
萧容予手上的动作停下来。
冰凉的指尖顺着发顶滑下,轻抚着我的脸颊。
我睁开眼,沉进他深邃温柔的目光中。
他轻声说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我眼前的人是冥界之主,主宰着人间的生老病死,轮回悲欢。
我的想法在他看来或许就像是玩笑吧?
我苦笑:“我想让他们修炼,脱离轮回。”
说完,我请叹了口气:“我也知道,他们其实只是十世轮回里的沙砾,可我却无法说服自己不因对她的感情而徇私。如果我想改变他们的命运,是不是太自私……”
万物都有他们的命运。
如果想强行改变,就要付出代价。
之前,萧容予为了将我妈救活,已经损失了功德。
如今我却还想让我妈脱离轮回,实在是很不成熟的想法。
萧容予听闻,将我轻拥入怀:“婵儿,你没有变得脆弱,你只是太善良了。如果你想,那便去做,不用在乎那么多。”
我攒紧他的衣襟,抬眼看向他:“可哪怕是我去做这件事,你不去管,也会影响到你的命数。”
萧容予低笑,眼里带着不畏的疏狂。
“左不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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